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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27 随便记一下《无赖》 作词:李峻一 我间中饮醉酒很喜欢自由 怕结婚只会守三分钟诺言 但是仍唯独你爱我这废人 一段歌词,有点意思。广东话有的时候非常口语化,很有故事性。 (歌不好听,郑中基的声音差太多了。这样的歌词,要有陈奕讯《最佳损友》那样一把声音来唱) March 13 5 things I wish I could have known before I was bornInspired by Yi. What's on your list?
I wish I could have known before starting feeling depressed in graduate schoolSome thoughts on graduate school, only based on my own experience*. It might or might not help if you feel struggled as a graduate student. It doesn't mean to be any guide for research and it is certainly not helpful at all for your thesis/project. Whether it applies to post-graduate school situations for researchers is to be tested. DRAFT. I welcome your inputs (as long as they are funny). Big picture 1,2,3,4 Daily routine 5,6,7
*my graduate experience was in experimental material science/chemistry from 2000 to 2006. March 17 in the mountains有机会在极北的山中住了几天。景至圣洁宁静,日子淡然悠远,这样的山中仿佛可以长长远远地住下去。
可以闲书一卷,清茶一杯,倚靠窗下消磨半日。窗外有群山冰雪覆盖寂静屹立。
或是驾雪撬,一人八犬 驶过全然冰冻的宽广的湖面,穿过森林间窄窄的山道,有溪水在身边破冰潺潺 ,有树枝上雪落萧萧,
从日落到月升,一轮在山顶天边。
再或是在静夜里,和众伙伴持熊熊燃烧的火把,由那高山顶上飞驰而下。世界只不过是黑暗,火光和冰雪,再无其它。 March 12 两个二百五的波斯之旅 (完)Panda... For you.
星期一:
德黑兰,西亚最大的城市,1100万人口,就是一个发展的现代化大都市,一下飞机,进入的士,车内轰鸣着美国的rap和流行歌曲,让人觉得说这个国家反美实在是有点可笑。坦白说我对城市印象一般,铺天盖地的车,污染十分严重,以至于从城市中望背后的雪山,我还以为是黄沙山。很混乱,当然不是指治安,个人觉得走在伊朗的城市里,比在巴黎罗马要安全多了。主要说管理混乱,大家都有点无所适从,我们就不会或者说不敢过马路,只敢跟在伊朗人后面才过。人员也复杂,很多人对伊朗的不良印象基本来自德黑兰。总而言之,管制水平有待提高。
参观皇宫和珠宝博物馆,对珠宝没研究,认得钻石,从米粒到鹌鹑蛋大小。张同学介绍到世界最大的钻石就是从伊朗弄到英国去的。晚上下来跟旅店买了些明信片,见到一亚洲妇女抱怨脚疾,大家都是出门在外,我自然会询问一下,看自己的中西药是否能帮的上忙。聊起来,问她来伊朗干嘛,告诉我,是来参加Holocaust(灭绝犹太人)的讨论会,吓的我所有的毛都立起来了,要知道这个研讨会在欧美引起轩然大波,我也很反感,若干个参加会议的西方人,回国即被捕,或判刑。就像如果召开个质疑南京大屠杀的会议,大家不跳起来才怪。后来开始谨慎的交流,才知道主要是质疑被害人数的总数字。不过我从心里上还是挺难接受。只是觉得造化弄人,排犹是欧洲白人干的,穆斯林却要趟这个口水仗,千年的宽宏接纳犹太人一字不被提起,表面看起来倒成了穆斯林与犹太人水火不容。当然其中有复杂的政治,宗教和文化历史原因。想想就是恩爱的小两口,有时候骂起人,都是揭伤疤,撒盐不留情面的,更何况敌人之间,图个嘴巴快活更是不在话下。但至于有多认真,天知道!只是害的向我们这种背包客不敢去以色列,不然就得换护照,否则进不了很多穆斯林国家。后来换话题讨论,她拿出一些照片,原来都是和伊朗主要领导人的单独合影,现在这个总统认得出。还有几个大胡子男子,我认不出,别人提醒我才想起在这个国家到处可见的画像:已故和现任的精神领袖,霍梅尼和哈梅内依。都是这两位精神领袖分别访问该女士国家时,与其会面时的场面。提到他们之间谈的一些玩笑话,生活逸事之类。此女士确实是个不一般的人,不是靠一两张照片唬人的,不过在此多谈也无趣。回到房间,看到BBC新闻,联合国安理会通过制裁伊朗的决议,面无表情的看着,转台看波斯语的韩剧-大长今。真是奇怪这次伊朗之行,意外之事和人真多。
星期二:
白天,在逛逛德黑兰的老市场,买点小东西,很有兴致的看了种种盗版光盘,从软件到Harry potter, Lord of ring等等,还有欧美的名牌店,路过一个雅致的基督教堂,最后再扫扫几个小博物馆,就准备吃晚饭了。我意思是简单了事就是。张同学的小资情绪却高昂起来,一定要到一个有三百年历史,系伊朗历史文化遗产名录,后来改装成的饭店去来个最后的晚餐。扭不过呀,想想过马路的凌波微步练的还不怎么样,又才在旅馆guestbook上看到一个泥红鸡过马路出了车祸,除了做地铁那一段,其余走的是心惊胆跳。顺便提一句,伊朗的所有公共交通是男女分隔的,男的是不允许去女的车厢,但女的可以到男的车厢。倒是个防止性骚扰的方法,听说日本在尝试。当然本质还有是有区别。来到这家老bazar边上的饭店,确实感到很有特色,看来还真给张同学小资对了,我点了个蘑菇,他来了个鱼。躺/坐在胡床上,什么也不想,无限的安逸。倒是看到一个当地家庭一家老小,在另一张胡床上用餐,丈夫满脸横肉,跟道上大哥似的,但对老婆到是亲亲密密的,你喂我一口,我喂你一下,好像拿一边的孩子和老母亲是空气似的。随后菜上来,张同学点的鱼嘴里居然喷着火,我是差点笑的从胡床上掉下来。果然不一般的店,不一般的菜,味道也不错。感谢张同学为这次伊朗之行画上了一个完美的小资句号。回到旅店,我们又见了一位在网上认识的伊朗朋友,我也未曾谋面,电话联系上,开着车就过来了。谈话很有意思,也彻底扭转我们一些很可笑的看法,比如提到实际上政府很fundamantal, 但民众却不是,大家都忙着讨生活呢!我们算是领教他们的热情高涨和车水马龙。家里可以看到BBC和Euro news, 上网只禁色情网站,人民并不隔绝。后来他索性直接带我们出去,开车往北去,他说我们爱看的古迹,在德黑兰属于贫民区,市民主要在北面,果然一路都是宽阔马路,塔楼,小区,购物中心等等,与中国的很多现代城市没有任何区别。 只是因为宗教原因禁止夜生活,所以才没有成为我前面提到的不夜城。
星期三:
离开德黑兰。除机票总共化了五百美元,一人二百五,这就是两个二百五游波斯的全过程。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但留美好的回忆和一定的思索就足已了。很有意思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碰到很多有趣的人和事, 既难得,也奇特,也有义务把它写下来,让大家一同感受,尤其是现在战争风云密布波斯湾上空,而一方基本失语,面临诸多误会。悲剧和喜剧一样,似乎更多来自误解,而非对错善恶。发展是硬道理,尽管多少有点强词夺理,但确实硬。人类历史上能够不畏艰辛跨越文化和地理障碍的人事基本上来自宗教和商业,从而带动文化间的交流并由此而提升交流的层次,而商业经济因为是的生存所须,有着很强的自发性和持久性。这样我们也许能够争取到一些时间,机会和渠道去消解一些误会,增加一点希望令其他人文,科学,政治,宗教等等力量从容的发挥作用。从南中国来瑞士虚度5年,也略游历中东,时时感到不同文明有如特异的化学缓冲液,不是凭着一两个强酸强碱就可以改变pH值,若一味硬来,就怕水中的鱼也熬不过去;仔细研究各自特有的缓冲酸根离子,对症下药,中和沉淀,也许能得到同样的功效。“上医治未病”,不单只是说给医生和病人的。 February 11 连载:两个二百五的伊朗之旅2星期五:
懒洋洋的起身,简单收拾,开始徒步往Imam Square。这个广场是世界第二大广场,第一是哪?天安门广场。广场乌哑哑跪者一大片人,耳边传来唱经声,才醒悟过来,今是他们的祈祷日。他们的周四周五是周末。伊朗除了公历,穆斯林历法,还有自己的波斯历法。问你几月几号,还要确认是哪个日历。既然如此难得碰到这样大规模的祈祷,自然想近前一看。但面前有一栏障,后站一警察。欲穿越时,警察拦住,憨厚的笑着说no,但我看旁边人带着孩子仍匆忙的奔去,以为我们不是穆斯林不让过。一指自己鼻子,no-muslim,一指前方,muslim di ok, 像说日本话似的。警察还是只会说No,看来拿No先生没辙。张同学突然醒悟过来,这边是给妇女孩子的,你还硬闯?我大恨,真是找砍啊!忙向广场的另一边男性聚集地走去,这次果然没有任何阻拦。坐在石登上,看着人们起伏叩拜,感受着一种平静,什么也不想。张同学一旁讲述到,此广场是皇宫,方方正正,南北笔直,后方的清真寺朝向却是斜斜的,是因为对着圣地麦加。我也突然明白为何总在电视看到一个麦加时间。 祈祷结束了,人们散去,有的奔向同一个广场上公开摆买的摊点,各类VCD/DVD,从宗教类到欧美大片,让人忍俊不禁,看来大家还是能进得去,出得来的。
伊斯法罕有无数精美的宫殿,园林和清真寺,张同学很显然流连忘返于其间,我十分庆幸于被他的小资情结牵引着,飘荡在波斯艺术的丛林中。从波斯到希腊,再到显著的穆斯林的风格;优雅的布局,细腻的装饰,精致的摆设,带有神秘主义的建筑,飘逸的人景对应,大巧若拙的结构,半裸的美女雕像,欧式的人物壁画,无拘无束的阿拉伯书法,这一切都流动在一个政教合一的政权里,让人难以置信,确又可以相信。如同浩浩长江,就是再建几个大坝,也拦不住她奔向大海,更何况有时建造大坝只是蓄积能量,应急罢了,短短数十载也不是为了,也不可能阻拦长河的脚步。
向南走到河边,先在吃伊朗式的麦当劳,也就是kabap,看着电视里波斯语的美国大片-终结者3。饭后,来到河上迷人的三十三孔桥。走过长长的桥,像踩奥斯卡地毯样,无数好奇的人问好,要求合影。张同学叹到:这是来旅游还是被旅游。潘同学:就当做一回超级男声就是。张同学:被人注视,有如赤裸的感觉。潘同学:他们走向陌生人也是需要撕面皮的勇气。张同学:特异的感觉有点怪。潘同学:鱼从一条河到另一条河都会不适应,但还是畅游在水中的鱼。张同学:好,我们就慢慢游吧。于是一路展示中国式的微笑,时不时故意来个挥手之间,再过分点,潘同学就拿腔拿调,来个“辛苦了”之类的话。再遇到误以为我们是日本人的,喊我们“哑胖,哑胖(Japan)”的,听起来像又哑又胖,只能亲切回以中国人的身份“亲你,亲你(Chin-ni)”。
沿着河向下游走去,看到很多男男女女愉快的聚在一起,印象深刻是一群男女在玩砸沙包一样的游戏,只是沙包大了点,是个手球,清脆的笑声随风四逸。我们经过一对羞涩的小恋人,关系还有些拘谨,走了几十米,潘同学忽然回转身,来到这对小恋人前,要求与他们合影,显然语言不很通,比划之后,女方似乎有顾虑,男方在很努力的向她解释,看来两人关系还不铁,最终迷惑于潘同学貌似纯真的面容,首肯。也许理解其中的文化习俗压力,我也保留这照片,与人共赏,却不曾将其流传。之后,我们继续走,张同学突然叹道:小姑娘天生丽质。潘同学仰天大笑:这是本人思虑再三,决定回头合影的原因。张同学窃笑不止,看色狼般的望着潘同学。潘同学坦然:我说出来而已。张同学:至少我不说。潘同学:彼此彼此。张同学:承让承让。一旁千年流淌的河水仍是那么清澈,倒映着远方高耸的雪山,依旧是那么白。
星期六:
再次回到Imam广场,细细看过之后,来到一角的茶屋,出得天台,广场尽收眼底。上了个水烟,一壶茶,一碟形状奇特的结晶糖。中东喝茶都加糖,水烟加了点香料,很大,一人一个吸嘴,这样可以共享一壶烟。凑巧,旁边有一东亚面孔,对面多少有些惊愕,寒暄之下,是日本人,大学要毕业。飞到埃及,往上到约旦,叙利亚,土耳其,保加利亚,阿塞拜疆,格鲁吉亚,再到伊朗,已然六个月了。风吹日晒,风尘仆仆,他笑笑说别人都以为他是阿富汗人,我们因为行程总是很紧,所以总打的,自然问到他如何打的,谁知小伙子没有坐过的士,从来都是坐公车。日本人英语总是很艰难,很努力的点头和你说着,最终,我对张同学说还是你跟他说日语吧,我先喝会茶,抽会烟。于是乎,他们“泥红鸡,泥红鸡”的说起来。后来告诉我泥红鸡就是日本人的意思,听起来还是蛮逗的。
终于离开了美丽的伊斯法罕,乘上volvo大巴前往亚兹德(Yazd)。这是我们这次伊朗之行中,唯一的一次陆地长途交通,其余都是通过航空。伊朗是高原,地形复杂,山多,建造铁路艰难,很多还是中国援建。所以航空反而是比较普遍的方式,国内航线最贵也就是来回40个欧元。此次乘车距离250公里,费用2万8,约3美元。但因限速80公里,而且路上总有警察查车,后来知道是查毒品,因为伊朗接壤阿富汗。顺便提一句,伊朗警察哥哥的车全是一色的奔驰跑车型,对比普通民众的车,要多扎眼就有多扎眼。再加上宗教的原因,一些人要祷告,公路边都建有专门的房子,用于祷告。250公里整整开了4个小时。到了yazd,天色已然很黑,被一个不懂装懂的的士司机拉到一个很偏远的清真寺。我很生气,司机很委屈。他欲在拉,我强令停车,付钱下车。朝着清真寺走去,张同学很紧张的跟着。我很快朝着一辆坐着中年人的标致车走去,以最快的速度说明情况,显然中年人不懂英语,也被我们吓到了,说no-english, wife, english,手指向远处从清真寺里走出来的一个妇女,身后带着4个孩子。当那位中年妇女走来,我又飞快的重复了一遍。妇女笑到:oneword by one word。最终弄明白后,问我们是开车来的吗?当然没有。问愿意坐他们的车走吗?如此冬夜,求之不得。已然很冷,看看张同学的装束就知道,名牌jack wolfskin(杰克狼皮)的帽子,手套,羽绒服,保暖裤,可为一身“狼”皮。于是乎,8个大人小孩挤进这辆标志小车,成为我有生以来坐的最挤却最温暖的小车。一路上大家很艰难的问候者,因为几乎动不了,无法比划,唯有用真诚的微笑,善良的目光和片言只语,在这有限的空间里,表达无限的美好之情。我们被送到silk road hotel,对方送我们一袋小零食,我们将口袋中的瑞士巧克力悉数奉上,那些孩子一定会喜欢,道别之时。张同学激动的握完丈夫的手,还要接着去握妻子的手,人家很紧张摆手表示不行,我在一旁看的是又急又乐。我笑张同学是披着狼皮的狼,我是披着人皮的狼,彼此彼此。当然这都是笑话,但那常被一些人取笑黑衣女士形象,确时时让我在瑞士寒冷夜晚里感到阵阵温暖。
silk road hotel真是家好旅馆,睡大通铺才4个美元,我第一次见到了胡床,宽大舒服,不过胡床是用来坐的。来到大通铺,是个很大的地下室,十张床,很高的天花板。突然又看到两个东亚面孔,原来又是泥红鸡,辞了工作,出来8个月,从中国一直走过来,风餐露宿,经越南,柬埔寨,泰国,再中国云南西藏,印度,到伊朗。回想见到的许多这些列强国家的背包客,感受到的这些列强的人民不单是的生活富裕,能够时时小资一把而已,而且能够坚韧不拔,跋山涉水,跨越文化障碍,在接触真实中理性思考,也许这是使他们的小资能得以升华,而不丢失自我的真正原因。同样,华夏文明现在从新崛起与之鼎立,也绝非聪明吃苦耐劳这类共有的人类特质。
星期日:
早上来到拜火教的天葬台,凡是看过倚天屠龙记的都知道,其在中国又叫沃教,当然明教是大家最熟悉的名字。明朝也是一明教徒为主体的农民起义军建立的,只是洪武在取得政权后,为巩固统治,慢慢将其压制,所以基本后世都没有流传下来。但在泉州还有摩尼教的寺庙遗址。拜火教认为肉体不洁,土葬会污染土壤水源,所以要天葬。秃鹫吃完后,遗骸放在天葬台的大坑中。二十多年前,伊朗禁止天葬,拜火教徒想了个变通,将尸体用混凝土包裹下葬,以防止肉体污染突然水源。
亚兹德(Yazd)是波斯语沙漠绿洲的意思,其南北为沙漠,古来一直是通往印度的商贸必经之路。最有特色的是老城,曲曲折折,仍有人家居住。为适应沙漠炎热的天气,有很多巧妙的设计。我总结是“高竖塔,深挖洞,广引水”。一般都有高的塔,被称为捕风器,可以将四面刮来的风,引入深挖10-20米的地窖中,全城各家的地窖全部是用水渠连通,将从其他处的地下河流引入整个水渠系统。凉风,深洞,活水,yazd人民的智慧空调。全城还有类似的公共设施,以共普通居民纳凉。Yazd的水博物馆是强力推荐。不能错过的是走在老城迷宫中,迷路的感觉,新鲜刺激。晚上我们乘机返回德黑兰,是夜正是圣诞夜(X'mas eve)。 February 09 连载:两个二百五的波斯之旅本文是未经作者同意故意转载。
两个二百五的波斯之旅
今是07年2月1号!前阵欧洲大陆狂风起,高达200km/h, 刮的万吨轮沉,火车出轨,老树根起;大洋那边的乔司令的石油政府派出stennis核航母奔赴波斯湾,就算波斯不蒸馒头一类的大杀器来引发中东血案,这个冬天也够热气腾腾的。真是天上地上都不消停。为了防止部分媒体对青少年的不良误导,说说圣诞期间美丽感人的波斯之旅。
二百五之一:张同学,真博士,有良好的艺术修养和气质,轻微小资倾向。
二百五之二:潘同学,在挣扎博士,野猫型,好远游读史,谈玄弄虚,有假道学之嫌。
先从飞机说起,本想做瑞航,土耳其航,不想连转机都要过境签证,甚觉无聊,决定就做伊朗航空直飞德黑兰,物美价廉。因老美的制裁,伊朗无法购买Boeing,就连欧洲的Airbus因为有超过10%的美国部件,也被受压禁止出售给伊朗。所以伊航的飞机都是二十年老飞机了,总有报道掉下来。而这次核谈判的第一条件就是放松民用航空器的出售。起先还真是鼓起勇气,张同学批评我杞人忧天,摸摸包里的银子,就虚心接受了。
星期三:
从法兰克福登机,领教了伊航飞机的老旧,有些塑料老化的一碰就快要掉下来了(此是个例,回来的飞机就很好)。想想飞机只要硬件过关,空中服务到位就行了,就当做火车硬座就是。经五个小时,达德黑兰上空,空中俯瞰,灯火辉煌的德黑兰,真是夜黑兰啊,夜黑兰啊(但不是不夜城,见后叙)。陆陆续续机上所有的妇女开始戴头巾(穆斯林妇女有戴头巾的风俗传统,伊朗政教合一,行穆斯林法规,将风俗法律化,(个人觉得有点过了),所以公共场合所有妇女必须带头巾。境内只有在亚美尼亚基督教社区之内不受此限制。实际上比起石油政府的老朋友,沙特,科威特等国的妇女必须全遮脸部的规定要宽松许多了)。欧洲飞机降在离市区不远的老机场,不大。交五十美元,一张7天的落地签证(20-27.12.06),不可延期。出关登记花了很长时间,官僚手续要输入的东西很多,查我的官员英语够呛,但知道我是中国人,很热情,大家比手画脚,旁边的官员英语还不错,时不时帮着解释一下,大家也不时聊聊家常,尤其是发现我不知怎地能将他拗口的波斯名字,听一次就很准确重复出来,快乐之情溢于言表,结束输入后,还专门开门出来,握手道别,尽管还是如同鸡跟鸭讲一般,他的胸牌上阿拉伯文标记的波斯名字,我是死活也记不住了。刚转出来,小伙子追了出来,原来刚才聊的热火朝天,以为自己都忘了盖章了,确认无误,再次道别。场面引起旁边一个高官阶的官员注意,以为有什么猫腻,夺过我的护照,反复察看,小伙子只好赧然退去。要知道潘同学常常出游,但并没有把脾气改得好点,突见自己的护照像验假钞一样摸来摸去,心情不爽,冷冷的盯着这个官员,他也避开我的目光,仔细的看着一张张不同国家的签证(小样,不懂装懂,有你看的),最后反复摸着有照片的正面,让寒毛直立(哼,靠!这是留给小姑娘的,专利!)自然无果而终,拿回护照,瞥了一眼这个老毛子,也不答话,转身离去。不想又要排队,趁机换了一百美元,是91万伊朗里尔。一万一张,揣着厚厚的一摞钞票就回来了,钱包是肯定塞不进了,放在口袋里,鼓囊囊的,有种卖完粮食的幸福感。再说这个队列是查外币的,一一效验,烦,刚到我们,官员估计是接到家里领导的电话,大气不喘的样子,抬手将我们挥向另一列的检查官员,正茫然看着新的检查员,对方楞了一下,即刻示意我们免检通过。不想接着新队列又是查行李,主要色情违禁品的,还要过X光机,觉得无奈之时,一个检查员突然向我们招手,咳,要小灶伺候?谁成想是直接送出关了,还一边问我们亲你,亲你?“秦Chin”在波斯语是中国的意思,“亲你Chinni”就是指中国人的意思,得到相应的答复,露出笑脸。当时已近晚上12点,因准备乘次日晨6点的飞机至设拉子(shiraz),决定就在机场大厅熬过去了。从国际机场打车转到国内机场,在侯机大厅发现很多熬夜等候飞机的人,大家都躺在长椅上休息,想到能在首都机场里面大刺刺的睡觉,万分开心,欣然霸位,坦然入睡。张同学似乎不太习惯这种环境,拿出一本书(我的名字叫红,my name is red,作者是06年的nobel literature winner)。睡了三个多小时,起来劝张同学也休息一下,后面的行程还很重,我在家还常失眠,但一出来就吃如狼,睡如猪,人总是有潜能的,你也一定能适应。张同学最终还是勉强睡去。
星期四:
终于飞向艺术之都设拉子,这里是波斯中世纪诗人萨迪和哈菲兹的诞生地,风格分别相当于中国的李白和印度的泰戈尔,墓地都是世界文化遗产。我们首先要去举世闻名的 perspolis,波斯最辉煌的古皇宫遗址,后被马其顿的亚历山大大帝军队所毁。在飞机上向人打听如何去,当地人告诉我们,位于西北60公里,努力杀价,大概来回在12-15万之间,后来又问我们,是否一定要今天去,如果不是,他们可以第二天开车带我们去。可惜我们当晚就要乘飞机去伊斯法罕(Isfahan),谢过后道别。花13万租了辆的士,还是波斯产的,奔马标志,有点像老上海一样,但更残破,估计二十年历史。司机上路前先往捐款箱里投了一些钱,有点买平安的意思。伊朗公路上随处可见此类绿色捐款箱,开始无知的还奇怪这么多邮箱呢!这与穆斯林的教育要求救助施舍相关。来到perspolis,30年前才从沙漠埋没中发掘出来,也许因此才得以保存,虽已残破如圆明园,仍可遥想当年横跨欧亚非的波斯帝国之辉煌壮丽和优美细腻的文明。有意思是偶遇一犹太老太太,老公是波斯人,也去过中国,大家相谈甚欢,但彼在高台上,我在高台下,老太太声音洪亮,我也只好气运丹田,像对山歌似的。众所周知中东的形势,我好奇问:你是如何回耶路撒冷?妪:先进土耳其,再从那里进入以色列。我:护照岂不有章,如何再回伊朗?妪:以色列政府专门为他们准备单独的签证,不会留下任何痕迹。我:伊朗政府不为难你们犹太人?妪:还能不让百姓过日子不成?! 哪有那么较真。.......最终大家相互夸赞年青,大笑而别。回想欧洲肮脏血腥的排犹史,犹太人逃往东欧,南则到北非,土耳其中东等穆斯林国家,穆斯林千年来敞开接纳无碍。而如今竟成如此,能不令人感慨。中午尝了当地的酸菜,不知道他们要腌多少年,酸到我从抖动到僵硬,原以为什么都能吃,趟过那么多河,居然栽在这条小阴沟里了,不得不提一下。回到设拉子,城内有一高大精致的古兰门,上刻全本古兰经。城内的皇宫,建筑形式古朴不失细腻,四角有角楼,其中之一下陷如比萨斜塔,成为一景。于院中小坐,不时感叹于其中的优雅细致,时有当地游人来,友好打招呼。更有女士主动问好,正在惊讶发呆之余,看到人家身后高大粗壮的男性,正思忖是否应答间,脸上表情必定复杂,想被误认为文盲,人家只得失望而去。来一设拉子大学的物理研究生,大家摆起龙门阵。张同学问到当前形势,答曰:其实他们也不仇恨美国,但很反感现在乔司令的石油政府;也不是很喜欢当前自己这个政府,不过想到乔司令时时威胁,也无可奈何。看来独裁有时侯是给逼的。张同学与之更为细致交流,听来很是让人觉得平和舒服,果真是有保持悠久文化历史传统的民族。后来问及如何找的士去机场,主动要求开车送我们去机场,只是时间尚早,只能谢过道别。傍晚正是高峰时节,几无空的士。伊朗出租车很特别,一般是合的,你向的士招手,车会减速,问你是否去往一个方向,若是才上车,前面的一个位子做两人,后面是三到四个人,2000-5000元左右。如果专用,视乎距离双方议价,如我们白天跟了半天,跑了约140公里,是13万。要知道,在市内坐公车也就300元。但即使我们要打合的,也得司机听的懂,实在艰难。天色已黑,的士(除德黑兰)也没有识别标志,难以辨认,两日也仅睡6-7个小时,既疲劳又焦急,好在天随人愿,有一辆车从我们身边过,以为的士,挥手示意,确已急速通过,茫然间,突然见它倒了回来,竟是的士。跑了快一个小时到机场,给了5万,顺带送上瑞士巧克力,皆大欢喜。是夜抵达伊斯法罕,住在背包客中很有名的AmirKabir。美美的睡了一觉。(待续〉 October 27 对北川完全没有抵抗力在看北川悦吏子编剧的《唯一的爱》。
在龟梨和也的脸上看到了木村拓哉的表情,刻意也好,自然也罢,竟都是熟悉的微妙感觉。撇嘴、不屑一顾,似曾相识,美丽回忆。冥冥之中,定有轮回,会在某个时候以惊人相似的表情出现在我们面前。
弘人背转身子,伸出右手,菜绪犹豫着,怯怯的把闪光玩具递还给他,弘人说不是这个,于是菜绪缓缓的把自己的左手交予他,两只带着心事的手紧紧握在一起,他们奔跑在喧嚣的夜空下。这个情节简直是老套到了极点,纯爱境界,也唯有北川一枝独秀,至今命里注定。 情节交待的很含蓄,只知道菜绪有病,但是不知道到底是什么病?也不知道弘人的弟弟念孱弱为何?但是整个意境倒是有点象多年前看过的《Summer Snow》,看到最后竟是马不停蹄的忧伤。 船上,亚裕太手中握着写有菜绪地址的纸条,弘人不置可否,亚裕太佯装跌倒,逼出弘人真心思,这个情节我喜欢,或许整个情节说出来很普通,但是我们看的是细节,喜欢的也许正是那些点点滴滴、绵长悠远的小意境。 北川悦吏子设置了一些小悬念,念的病弱令他更加依赖哥哥,他说喜欢听到哥哥的心跳声,弘人笑着说:如果喜欢,哥哥的心脏拿去给念用。念则好奇的问怎么用,弘人温柔的说:念是海盗大侠,我可以为念舍弃性命。就是这样一个温柔与冷淡交织着的角色,时而清透时而模糊的角色,展现了人最真实的多面。 弘人与菜绪手牵着手,仰头看夜空中硕大无比的烟火,他们宛如一条大河的上游和下游,距离遥远却又彼此相连。 May 24 山楂树深夜读《山楂树之恋》,大哭一场。
原以为自己已经修炼到一定程度,对很多东西不再相信了。静秋和老三的故事在艾米笔下,超越生死,超越大时代下特定的政治因素,超越所有我从前以为可以爱或是不可义爱的理由。至此,心中积藏多年的掩盖了真诚的尘垢被洗刷一净,重新相信世界上是有永远的爱的。
又一夜读《十年忽悠》,大笑不已。
和《山楂树》一样,艾米的文字写到人心里去了,笔下的人物于平淡中都有动人心魄的魅力。
好玩就好玩在艾米码的故事和真事儿八卦纵横交错,艾米是个敢爱敢追的性情女孩,一身灵气,无穷娇憨,把个才子帅哥黄颜的魂魄勾去了十年,最终手到擒来,整个人网罗到自己的石榴裙下,为艾米网上码字端茶倒水,烧饭捶肩,令人不禁莞尔。
有一段黄颜的驾驭派和体验派之说,刚好是最近心里反反复复想的意思,恨不得翻译了拿到老板眼前,堵住他的嘴。
喜欢黄颜,更爱艾米,被字征服,任你忽悠。
艾米的博客:码字为知傻
结束在星期五转眼答辩居然已经是一个星期前的事了。
上个星期四晚上,我还正练习着。找工作时用过的Slides,看上去每一张都讲过101次,怀着侥幸的心理,不断的自我催眠,也强迫师弟师妹来催眠我,“不会问什么奇怪的问题啦”,“当然不会啦”,于是准备过程就是一件体力活儿:后果是星期四晚上终于喉咙干燥,舌头再也弯不动,倒在床上就睡过去了。
老板们三点四十出现。从三点二十开始的二十分钟,我,一只孤独的困兽,着黑衣显瘦,关在会议室里,隔着走廊的玻璃和师弟挥手,从桌子游走到书架,花五分钟看了Albert Einstein in Leiden,又从书架踯躅回桌子。
三十分钟的Defense,我挥着laser pointer一通乱吹,Charlie在长长的会议桌的那一头微笑,我安心,HK在左手边点头,我省心,XW在右手边严肃,我担心。报告完毕,我把笔记本电脑一合,迫不及待的说那我可就先出去啦。老板只好哭笑不得跳出来替我问一句“那还有什么问题没有”,残局才算收拾了。等到他们关起门来聊了十分钟天,再出来把我从走廊上叫进去握手,一切就结束了。
当天夜里又把《银英》拿出来看,“我们的征途是星辰大海”,一个六年级毕业生的答辩只不过是地球上一件小而不能再小的事了。 April 13 完成Thesis 初稿完成,居然写了115页。
最近几日菜谱:
周二 中午 榨菜肉丝 晚上 番茄鸡蛋
周三 中午 榨菜肉丝 晚上 番茄鸡蛋
周四 中午 榨菜肉丝 晚上 榨菜肉丝。
以用餐内容来看,这几日用功程度达到历史新高。
March 27 读什么书问一哥们最近都读什么书,答曰,临睡前如厕时看余秋雨和贾平凹。不知道是不是依此顺序,该更同情余秋雨还是贾平凹。
常上的一个小资文学女青年论坛上有人录入《梅兰芳舞台生活四十年》,我就着中午的炒面看了,真长学问。原来,梅兰芳之所以成了梅兰芳,不是什么天才猛用功就得。
祖父,梅巧玲,11岁从杨三喜学昆旦兼皮黄青衣,罗巧福 习花旦,30多岁就成了四大徽班之一的四喜班的班主。伯父,梅雨田,整个一个"场面”天才,工胡琴,笛,唢呐,长期为谭鑫培伴奏,后世琴师多承袭梅氏艺术,号称梅派。追看中。
发现我这人,好像对鸡蛋没什么兴趣,对下蛋的母鸡长啥样及其品种血统都很有研究精神,八卦到底。
March 25 the sexist swanMatthew Bourne's Swan Lake, 就是传说中的男版天鹅湖,正在美国巡演,查了一下,只在波士屯演两天,我正准备排除万难,牺牲值千金的春宵,啊,错了,值千金的码字时间,勇敢的掏出我瘪瘪的钱包,豁出去了!豁出去了也没用,人只卖member ticket,根本不理我,气死我了。
刚跟老妹抱怨一下, MSN 对话如下
我:MB's Swan Lake, blah blah blah...
妹:有Adam Cooper 吗?
我:Member ticket, blah, blah, blah...
妹:(有点不耐烦)Adam Cooper在吗?
我:只演两天,blah blah blah...
妹:(抓狂)到底有没有Cooper!
我:no
妹:我好想看Adam Cooper
我:me too 呀,妹妹
以下省略专业级花痴(妹)及业余级花痴加八卦(我)若干字。
为了吸引眼球, 让我不负责任的说:Matthew Bourne's Swan Lake 说的是王子爱上男天鹅的故事。是的,是有男版四小天鹅, 是的,the swan,无论白,黑,都是一个人,一个男人演的。首演是十年前,是的,你没猜错,第一个天鹅就是Adam Cooper,"the sexist swan", unexpected named by media after the debut, and never happliy accepted by Mr. Cooper anyway. 好啦,如果你象我一样凡是严肃高雅的东东都敬而远之的话,《billy eliot》总是看过的吧,长大的billy,宽肩裸身,在黑暗的舞台边候场,在全场瞩目下一跃冲天,光芒万丈。那就Adam Cooper的白天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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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严肃的八卦
话说Adam小时候和比他大一岁的哥哥Simon被他们老爸带去看tap dancing,小哥俩都觉得这个很不错,就问老爸,'can we do that please'。于是,你知道啦,billy 开始跳舞啦。等到哥俩都上了Royal ballet school, Simon的日子不太好受啦,'Adam did everything'。十八岁的时候,Simon 开始在 English national ballet开始了classical ballet的生涯,貌似没有当王子的野心,很快就跳到comtemperayl去了。Adam,十八岁开始在,还能在哪,当然是 Royal ballet Company啦,升得飞快,跳过一堆leading role,有一个大家都猜到啦,Swan Lake 的王子。你要是跳王子时候,发现后边还有五个人随时要取代你,跟天鹅转圈,感觉当然不好了。Adam就在开始给Matthew Bourne跳天鹅时候,离开Royal ballet了。Royal ballet这个大庙都留不住的菩萨啊。貌似长大以后,哥俩的关系很不错,Simon居然听从Adam的建议,也给MB跳过天鹅, 还把'yes, it is al right I am Adam's brother...it is fine'拿来当笑话讲啦。
好象看过Adam问答
What is the biggest misconception about you?
---That I am sexy.
What is the first thing you look at when you wake up in the morning?
---My wife.
猜猜看Adam's wife是干什么的?Royal ballet dancer...两人从十几年前开始就一起跳过一堆production了,我毫不怀疑Sarah wildor是跳过天鹅的,无限向往中。 March 24 保证不闹8mm sky 《Finders Keepers》 好久没听到这样的东东了,干脆,优美。表演到中段的部分,鼓手吉他一定交换眼神,微笑示意吧。We don't even shake hand, 我们只不过眉来眼去。
March 23 掐架韩寒掐架又有新进展,和菜头高晓松居然都跳出来了。
没掐架之前,算是挺喜欢韩寒,小孩人挺酷,文字也有趣, (如今有趣的文字可不容易了。),少有的可以把两件风马牛不相及的事儿都做的风生水起的。掐架开始以来,明白人啊,有理且没完没了,简直要爱上他了。群架规模越来越大,真是,一个韩寒立起来,千百个偶像倒下去了。遗憾的是,反方的逻辑水平不在一条线上,理想中要是罗永浩之类的来掐,最好是冯唐对决韩寒,文字逻辑就都齐了。
密切注意群架进展,看还有谁加入幻灭的偶像行列。 March 16 神雕兄弟们都开始看了,咱也战战兢兢在线看了一集,杨过第一次入绝情谷,吐血,我是实在受不了老黄的头发,不忍看下去了,怕吐血。
想当初,每天冒着八月的日头跑到同学家,坐在床沿上赖着不走,花了四天的功夫,读了平生第一本武侠,十六开,今古传奇,那时几岁?十一岁十二岁?杨过第一次入绝情谷,看得我浑身鸡皮疙瘩一阵热一阵冷,咦,发现这个比三年级那会儿摔断了腿躺在凉床上看的半本水浒好看,后来才明白了,这发现轻浮庸俗,有深远的影响。一句话,下水了。
一直后悔啊,早干嘛去了,光顾着看少年文艺了,浪费,这水下得晚了。大学的时候,楼道里居然传看《神雕》,咱这宿舍里六个人,另外五个,统统的大姑娘上轿--头一会,这代沟也忒大了。
林燕妮说“一见杨过误终身”,咱到底是新时代的独立文学女中年,终身是误不了,这点心理承受能力还有,不至于再读杨过发花痴。差得是另一种承受能力,看着张大胡子一个接一个地糟蹋,怕什么来什么,终于轮到杨过,能忍着不吐血的承受能力,咱还得培养培养。
恶搞图片一张。左 马甲后的尹志平 右 就不用我罗嗦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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